星船最底层,舱室之内,
江尘刚踏入一步,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。
玉榻之上,那具身躯正在不受控制的辗转、扭动。
囚衣早已凌乱不堪,大片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外,衣襟散开,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峰峦,
随着她急促的呼吸,剧烈地起伏着。
她的长发被汗水濡湿,散乱地铺在玉榻上,一缕缕贴在脖颈、脸颊之上,更衬得那张脸媚得惊心动魄。
“唔”
压抑的呻吟,一声声从齿缝间溢出,
那些新旧交错的伤痕,非但没有折损这份美,反而在情欲与痛楚的交织中,透出一种让人心悸的、破碎的魅惑。
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、却依旧开到极致的雪莲。
江尘的呼吸,不受控制的,粗重了一瞬,
情缠六欲,
雪姚,足足给她灌下了一整瓶。
如此剂量,便是一尊准圣中了招,都未必能守住神智,更遑论此刻修为尽失、根基被废的虞紫鸢。
更何况,这根本就是雪姚精心设计的死局。
江尘眸光沉冷,他虽不清楚这个邪药的底细,却比任何人都清楚雪姚的狠毒。他几乎可以断定,
一旦自己把持不住,与此刻的虞紫鸢有了肌肤之亲,积压在虞紫鸢体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