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明白,
这个男人,明明只要走过来,撕开她身上那几片破布,占有她
便能够名正言顺地,得到她这具天下绝色的胴体,得到她体内那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玄姹玄力,
一步登天,登临绝巅。
他甚至不需要承担任何骂名,
她中了毒,是她在求他,是天经地义的“解毒”,多少人.不只是雪姚,甚至包括了他的朋友还有那个名为荆恬儿的少女,都希望看到的一幕。
他什么都不用付出,只需顺从本能,便能灵色兼收,修为大进。
可他没有,
他偏偏选了那条最蠢、最苦、最凶险万倍的路.
把毒吞进自己身体里,把自己折磨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,却自始至终,没有靠近她半步,没有碰她一根指头。
为什么?
她在心中,一遍遍地问。
为什么?
普天之下,哪一个男人,在面对她虞紫鸢的时候,不是带着贪婪、占有、仰望、甚至是亵渎的目光?
就连那些自诩正道的大能、那些斩断尘缘的先贤,在她面前,也曾失态,也曾动摇,
她早已见惯了男人在她面前的丑态,她原以为,天下男人,皆是如此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.
她看着他,